,一桌子的素菜,一口都吃不下。
“殿下,您身子要紧,多少吃点吧。”高公公忧心忡忡地劝他。
谢融砸了碗筷,“孤要吃肉。”
陆元驹蹲在谢融脚边,狼吞虎咽扒饭的动作一顿。
“连这些烂菜叶子都能吃这么欢,”谢融心情不好,瞧谁不顺眼便要朝谁撒火,他踢掉陆元驹手里的碗,凶巴巴道,“西风才不会像你这样,不准吃了!”
陆元驹盯着被踢翻的碗,腹中叫唤了两声。
此碗还是谢融为了羞辱他特意赏他的,上头刻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狗碗’。
他每日要干那么多粗活,到了夜里,这小太子还要缠着他让他暖榻。
在塞北,他一人便能吃下四五个羊腿子,这一碗饭本就吃不饱,此刻更是没得吃了。
陆元驹见太子殿下脸上阴云密布,似要发作,不是这太庙要遭殃,便是他和这群宫人要遭罪。
但最后,谢融又板着脸,让高公公重新给他盛好饭,慢吞吞夹起一块芦笋塞进嘴里。
陆元驹拽了拽他的太子蟒袍衣摆。
“做什么?”谢融不耐。
陆元驹敲响手里的空碗。
谢融扭过头来,夺过他手里的碗。
“孤的狗只能吃肉,不准你吃。”
陆元驹眯起眼,磨着犬齿:
“狗都不吃,殿下还能吃得下?”
谢融当然不想吃。
可他来太庙之前答应了母后,回宫之前都要乖乖照顾自己。
他用银筷插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口,斜睨陆元驹,便起了坏心思。
“喏,吃吧。”谢融戳着吃剩的青团,递到陆元驹嘴边。
待男人低头去咬,他便往后挪了挪,就像逗狗一样。
陆元驹数次咬空,抬头只见谢融懒洋洋靠在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