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驹走到寝殿外,隔着殿门都听见里头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还伴随着谩骂的声音。
这个时辰,不用猜便能知晓太子殿下为何生气。
无非是早朝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摔东西不足以发泄火气,所以要把他唤过来。
陆元驹踏入大殿,那骂声愈发清晰。
“谢演那个贱种,居然也妄想去太庙祭祀!”
陆元驹又听了几句,约莫清楚了。
原是五皇子在朝堂上以太子身子病弱为由,提出自己可替太子包揽去太庙祭祖的事。
“孤忍够了,”谢融眼尾发红,余光瞥见走进来的男人,“阿丑,你是孤的奴,会为孤分忧的对吧?”
陆元驹想了很多种分忧的法子。
比如直接当做泄火的工具,被谢融抽一顿,又比如让他想个法子陷害报复五皇子。
但他未曾想到,谢融已胆大妄为到,让他直接去德妃宫里把五皇子抓过来。
“你说你是最厉害的塞北勇士,证明给孤看,”谢融坐在太师椅上,抬脚慢条斯理踩碎地上滚落的珍珠,苍白指骨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要么把他抓过来,孤今日就让他尝尝得罪孤的滋味,要么你替他,剩一口气从这儿爬出去。”
陆元驹没傻到替一个天朝国的皇室受罪。
他自然选第一种。
宫里守卫森严,但在陆元驹眼中,不过一群酒囊饭袋。
他在德妃又惊又怒的声音里,把五皇子绑了,跨过满地倒下的侍卫,拖着人回到了东宫。
谢融显然很愉悦,摸了摸他的头,说:“做的不错,赏你的。”
陆元驹接住,低头一瞧,是个被吃剩的橘子。
他迟疑地咬了一口,酸涩苦味瞬间让舌根失去知觉。不由皱眉。
抬眸去看,那位太子殿下正在用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