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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非要和孤过不去?”谢融冷冷望着他。
“殿下可知此人是谁?”
谢融挑起眉,哼唧一声:“还能是谁?他名阿丑,是孤的奴,孤的小狗。”
薛飞白面色凝重,还要再说什么。
“母后总是与孤说,孤的亲人只有母后与薛家,本来今日表哥陪孤用膳,孤是很高兴的,”谢融板着小脸,语气冷冰冰的,“但表哥未免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薛飞白苦笑:“臣知错。”
薛家与殿下的情谊,怎可因一个奴隶而有损。
解决一个奴隶的方式有很多种,大可慢慢来。
薛飞白退下了。
谢融不紧不慢道:“去请太医。”
高公公应声去了,心里头忍不住咂摸,这阿丑好手段! 居然能让他们殿下和薛将军吵起来。
……
待陆元驹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
“陆哥醒了!”
塞北勇士围在他榻边,伸长脑袋瞅着他眼皮下转动的眼珠。
陆元驹睁开眼,因胸口的疼痛皱起眉,目光扫过众人脖子上的刺青,顿了顿,“你们的脖子,怎么回事?”
“咳,咱们是兄弟,兄弟自然要同甘同苦,怎能让你一个人被那小太子受辱?咱们干脆去找了太子,让他给我们一人刺了一个!”
“你瞧,老二是二奴,老三是三奴,我最小,我是七奴,嘿嘿。”
陆元驹闭上眼,伤口似乎更疼了。
一群蠢货,有他受辱还不够?非要掺和一脚,说不定还如了那小太子的意!
陆元驹气得咬牙切齿。
“唉,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不会,陆哥定是太感动了,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陆元驹深吸一口气。
又听一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