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融干脆日日把他带在身边,什么活都让阿丑去做,东宫里贴身伺候的宫人们反而闲了下来,看向阿丑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陆元驹只当感受不到。
想要搅动天朝国的内政,就只能借这小太子的手探知一二。
为此哪怕受尽屈辱,失去清白,给这小太子当暖床的奴隶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日子,陆元驹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太子有多骄纵跋扈。
一会骂他沏的茶太热,一会骂他沏的茶太凉;
用膳时有个宫人不慎打开了寝殿的门,便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
夜里太医来把脉时,针灸时弄疼了他,又被他随手抓起太子金印砸破了头。
再不解气,剩下的气统统都会撒在陆元驹身上。
好在谢融身子不好,骂几句甩几下鞭子便虚弱地开始喘气,被宫人扶着靠在榻边,眼睑红如泣血,指着他的指尖还在发抖。
“殿下,明日还得早朝,早些歇息才好,”掌事姑姑温声道。
如今谢融既能下地,他身为储君,又年满十八,自然也该进入朝堂为国分忧了。
第112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0
谢融第一回上早朝,东宫上下皆严阵以待,头日夜里便将太子殿下的朝服熨得服服帖帖。
次日谢融乖乖喝了一碗苦药,坐着轿子去了金銮殿。
金銮殿前,原本互相寒暄的大臣们不约而同噤了声,目光落在那顶停下的轿子前。
没有人会不认得太子的轿辇。
薛飞白拨开众人,上前挑开轿帘,俯身去瞧里头的人。
“太子表弟,可还记得臣?”薛飞白朝他笑,“小时候臣还抱过殿下呢。”
薛飞白比谢融大了九岁,不仅脾性出了名的好相处,在京中样貌身世也是最上等的世家公子,偏偏至今还未娶妻,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