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小安子的小太监面色一白,便也开始攀扯旁人。
崇明殿里闹做一团,太监宫女牵扯出一堆人出来。
谢融却不看这些人,反而又命人抓了个始终安静的太监上前。
“殿下,奴才一直安分守己啊!”那太监显然有些惊愕。
“谁准你在孤的东宫里独善其身?”这群人里只要出了一个背叛他的,那便一个都信不了,谢融冷冷道,“孤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太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被人供出来要被喂炭,太安分也要被喂炭,这会子,剩下的宫女太监都争先恐后,开始事无巨细阐述这些日子做过的所有事,包括几时偷了御膳房一个饺子,几时又往其他宫人床上泼了一盆水,几时又在当差时偷了懒。
都是在东宫里头当差的,便不可能是自个儿一个人,有没有说话,几人话头一对,便见分晓。
一个宫女哭着说:“奴婢昨夜在寝殿内磨蹭了一会儿,其实是趁殿下睡着,偷走了殿下的玉簪。”
说着双手呈上一根玉簪。
高公公先打量了一番,又躬身捧到谢融面前,“的确像殿下的簪子。”
谢融探出苍白的指尖,缓慢抚过玉簪上的纯白橘花。
触感温凉,透亮温润,乃是上好的和田玉,没有一丝瑕疵。 “小高子,你还记得五皇兄从前学着孤的样子,和孤穿了身一样的衣裳么?”谢融突然问。
高公公俯身道:“奴才当然记得,后来殿下剪了五殿下的衣裳,烧了五殿下的头发,至今五殿下都不敢踏入东宫的门呢。”
谢融勾唇,对上那名宫女紧张的眼神,“你撒谎。”
“孤要赏你两块炭。”
又是一阵惨叫声过后,高公公瞥见他的神情,命人将已经断气的宫女拖上来。
谢融俯身,捏着那根玉簪插入宫女嘴中,“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