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陆元驹……,低下头。
谢融……,仰起头。
……
陆元驹背上的伤发了脓,恐玷污储君床榻,故而从今日起,暖床榻的人从陆元驹换成了矮房里的其他奴隶。
陆元驹得知此事时,正在给背上的伤口上药。
当然不是什么上好的金疮药,只是几块嚼碎的草药。
“陆哥?陆哥?!”
陆元驹拧眉:“什么事?”
“自从今早从那病痨太子寝殿里回来,你就一直心不在焉,”一位塞北战俘关切问,“陆哥,那太子是不是又折磨你了?”
陆元驹咬住衣裳,撕下一块布条,缠在伤口上,避而不答,“你方才说什么事?”
“哦,刚刚那太子的走狗来传话,说今夜不用陆哥你去寝殿侍奉了,让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轮着去,”这位塞北战俘继续道,“这样也好,咱们兄弟同甘共苦,任他如何使法子折辱,咱们命硬身子壮,还怕他一个病痨鬼不成?!”
众战俘纷纷中气十足的附和。
左不过是甩鞭子打板子,他们可不怕!
见陆元驹面色沉冷,众人忙贴心安慰。
“陆哥不必担心我们,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是啊是啊,今日老二先去,明日老三,后日老四!总要让那太子知晓,咱们塞北勇士就算沦为战俘,也不会当逃兵,他就放马过来吧。” 他们想的明白,那太子重病缠身,日日把自己锁在东宫里,心里头憋出了毛病,左不过是爱抓人来施虐发泄。
于是更加真切地安慰陆元驹。
陆元驹什么话都没说,板着脸走了。
众人一头雾水,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排行老二的战俘在天刚亮时就被太监带走了。
陆元驹在矮房外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