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床幔后遮遮掩掩,毫无男子阳刚之气,这太子若生在他们崇尚威武的塞北,只会连累整个部落都被其他的部落勇士们嘲笑!
太子床榻上的床幔亦是内务府特意裁制,既轻盈可透月光,又防冷风把太子殿下的贵体吹出什么毛病,谢融自记事起,大多时候都在这床幔后,就连宫里其他皇子公主也鲜少见过真容。
谢融挑开床幔,露出一丝缝隙。
他扫视那排健硕的战俘,最终把目光停在中间那个最高大的男人身上。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嬷嬷心领神会,给押送战俘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中间的战俘就被押到谢融跟前。
“抬头。”床幔里传来的声音柔软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
男人浓眉凶戾,小麦色的皮肤在塞北最是常见,可和挑着床幔的那根纤纤玉指相较,却显得尤为粗鄙。
一个男人的手这么嫩,天朝国也敢让他当未来的皇帝?能抓得住玉玺吗?
男人心头嗤笑,全然不把这废物太子放在眼里,偏不抬头。
他倒要看看这病痨鬼会不会直接被他气死在榻上。
然而注定让他失望了,一旁的士兵见他如此不敬,已强行扳起他的头。
床幔的缝隙又挑开了些,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一股掺杂在药味里的奇异香气已钻入鼻腔。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鹰隼般锐利的黑眸盯着那病痨太子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
一个男人身上搞这么香,还被尊为太子,拿什么当太子?拿这股勾引男人的香气吗?
第104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2
士兵捧着一本册子,低声禀告:“殿下,他名叫陆元驹,母亲曾是中原人,是这批战俘里最高最大的部落勇士。” “最高最大?”谢融笑了起来,刚笑了两声又捂着唇咳嗽,断断续续地说,“塞北勇士个个又高又大,不还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