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一拳砸在铁门上,眼眶猩红,声音止不住颤抖,“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
谢融再睁眼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还没亮,房间里只有小夜灯亮着。
身下是柔软熟悉的大床,他扭头,发现房间的落地窗已经换上了新的,外边还安了一层防护网,比从前更加结实。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融循声望过去,才发现角落的沙发上还坐了个人。
男人手里夹着还没抽完的烟,整个身体都拢在浓重的阴影里,只有烟头的火是亮的。
谢融没理他,惦记着阳台上的小皮鞋,起身去开门,却没扭开门锁。
“你锁门做什么?”谢融抿唇,扭头看向角落。
陆柏迟指尖夹着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你在国外待了太久,已经忘了,这个牌子的皮鞋只能由专人擦拭,不能像地摊货一样放在太阳下晒。”
“你懂得挺多,”谢融冷冷道。
“高中时我第一次替你洗鞋子,把你的小皮鞋和我的地摊货一起放在阳台上晒,我以为是替你爱惜它,却把它晒坏了,”陆柏迟说,“你当时很生气,许多天都不理我,和你同寝的邢煊和我说,我与你的差距就像那两双鞋,永远也不可能放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就记住了以后要怎么洗你的鞋,但你却不记得了。”
谢融有些不耐烦了,“你话好多,先把门打开。”
“以前你有什么事都会让我去做,”陆柏迟按灭烟头,起身走过来,“现在也可以。”
谢融扭头,用力扭动门锁,陆柏迟从身后抱住他。 “为什么不使唤我,明明我就在这儿,”男人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扳向自己,冰冷的目光描摹谢融的眼睛,“这间房从一开始就是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它呢?为什么要跑去京郊那种地方和邢煊在一块?只要你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