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看起来却并不在乎。
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那你这是答应了?”谢融甜腻地问他,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尾音上扬撒娇。
陆柏迟没说话,只是望着他。
就算是这样,他的小男朋友,也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心虚,甚至没有半分在乎,只一心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
谢融,根本没有心。
所以才会一跑就跑那么远,和一堆随随便便的男人走那么近。
没有心的人,该怎么留住。
柏迟点头。
谢融弯起眼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张开舌尖挑弄男人寡淡嗯唇,“你真好,你最乖。”
最乖又怎么样,不还是讨厌他么?
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能谈恋爱,也能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发浪。
陆柏迟无法自欺欺人后,后知后觉。
他的初恋,他默默寻找五年等待五年时时刻刻想念了五年,旁人口中的‘白月光’,居然是个爱玩男人的早就烂得彻底的浪子。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烂的,只是那时年纪小不曾表露,又或许就是在那国外的五年,和那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鬼混成了这样。
这五年,从头到尾都烂透了。
陆柏迟眸底一片冰冷,张唇咬住谢融的舌尖。
只要稍稍用力让谢融吃痛,谢融就会无比熟练的把唇再张开一点,就像张腿一样自然。
也是那个金发男人教的吧。
陆柏迟大手托住谢融的后脑,越吻越狠,越吻越恨。
【主角痛苦值当前痛苦值
一个小时后,他抱着瘫软在怀里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谢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他难得起了个早头。
“之前你说想去海边,我让人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