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根钢笔,签好名字,然后塞进陆柏迟手里,“快签字。”
“你要和我分手,”陆柏迟不漫不经心把玩着钢笔,“我又何必用这点股份绑住你。”
“不分了,”谢融面对面跨坐他腿上,尾音温软,“快签吧。”
“顾余宴再来找你怎么办?”陆柏迟不经意问,“你会和他走么?”
“他算个什么东西,”谢融攀着男人的肩,抓着男人的手挪到文件签名的空白处,直勾勾盯着他签名,“不过是无聊找点乐子而已。”
陆柏迟不紧不慢,一笔一划写下最后一笔。
谢融的头发很长,发尾轻轻蹭过男人握笔的手。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约京都最好的医生来看,”陆柏迟指尖勾住他的发尾,低头碰他的唇珠。
谢融仍旧目不转睛盯着文件看,男人要亲他的嘴,他就下意识张开唇,探出一点粉色舌尖,眼睛仍旧在看文件。
文件突然从他手里掉到床下。
谢融面颊绯红,细眉蹙起,夹住了男人的手腕。 “我去洗澡,”陆柏迟哑声道。
谢融轻哼一声,烦躁地撩了撩的头发,躺回床上,半阖眼皮,迫不及待自己摸索起来。
陆柏迟喉结滚了滚,转身离开了房间。
【真够浪的,几分钟都等不了?】
主系统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谢融一瞬失焦,四肢彻底软下,眉眼懒怠舒展,毫无羞耻之色,慢吞吞吩咐:“待会陆柏迟回来,就这样给我助兴。”
【……】
门外,陆柏迟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通话十分钟。
“听到了么?”陆柏迟目光冷冽,“你不过是他无聊时的乐子,玩够了他总会回家的。”
对方一言未发,电话挂断前,陆柏迟听见听筒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