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缘分,于是就把徐金佑家的地址留给了他。
他们还按照小孩的意思把小孩的地址也写在信里,小孩说如果以后恩人有机会来g省可以住在他们家。
最后云深说他们可能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个小城市,不用给他们回信,回了他们可能也收不到。
徐金佑读完了信,心中非常感慨。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好像,云深他们像风一样,是自由的,不被捆绑的。
中午徐晚星也看了这封信,有些关心地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靠什么生活。”不过还真是洒脱啊,给他们的钱他们拿去帮助别人了,好名声还留给小叔了。
徐金佑对他们很有信心,“他们有一身本事,到哪里都有饭吃。再说了,他们也不介意吃的好不好,也不用娶老婆,养孩子,买房子。随便挣一点就够用了。”所以能活的这么自由吧。
“咱每个月给这个小孩寄100块钱去,叫他把书念下去。”这是徐金佑读完信有的一个想法。
相隔千里,他们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得知双方的名字,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
11月底,徐晚星他们在市区的早餐店开业了,开在医院附近,也是李士诚上学的必经之地。
李士诚对此非常高兴,他以后早上可以多睡会了,去早餐店里拿了早饭在路上吃就好了。
做了几次生意的他立马找了几个早上会在外面买早饭的同学,说可以帮他们代买早饭。
早餐店里有个厨师,是徐照海去找他以前的老师给介绍的。 小孩刚毕业,才18岁,到目前都没找到工作,他当时在学校里做的菜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就是市里人,很符合徐照海他们的需求。
早上徐照海给找了两个大姐,一个45岁,一个51岁,和小厨师一起做早饭。两个大姐的工资都是一个月300,卖完了早餐,两个大姐还要简直服务员和洗碗工。不过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