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凤坚定的点头。
徐金保问,“你知道你家现在有多少钱吗,离婚咱也不能白离。这么些年你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家里的钱也有你一份。”
徐金凤,“我不管钱,以前黄有谷每个月会给家里生活费,自从加恩结婚后就一分钱也没给过我。”说起来她这日子过的也苦。以前总觉得儿子结婚后日子就会好起来了,没想到过的还不如从前。
徐金保想了一下说,“三千块钱总有的吧。黄有谷工资不低。家里的地你种着,平时还卖点菜。”
“有的。”家里具体有多少钱她不知道,但是3000块钱肯定是有的。
徐金保,“那咱就问他要3000。算是给你的补偿。”这些年徐金凤过的什么日子,徐金宝看在眼里。黄有谷就只管上班,地里的活基本都是徐金凤在干。明明家里有男人,干活的时候就跟没男人似的,什么苦活都要自己干。
这个时候婚姻法还没有那么完善,对夫妻婚内财产没有的明确的分配规划。
徐金凤担心地说,“黄有谷能给吗?”
徐金保,“他不给也得给,咱们这么多人也不是白去的。这事说到哪里去都是他黄有谷没理。大姐,你不用担心,去了就问他们要3000。”
“我们回来了。”
徐金佑他们自行车停在门口,人连车都没下。
“那咱走。”徐金礼见他们回来就发出出发的信号。
因为要把徐金凤的嫁妆拖回来,他们还骑了两辆三轮车。
徐子洲骑着三轮车把陈小菊带上,徐广友骑着自家的三轮车把俆广元带着。
家里只有王莲花和李舒禾不用去,他们留守家里做饭就行了。
徐晚星见大家都要出发了,自觉地跳上徐金佑自行车的后座。
“你上来干什么?”徐金佑惊讶地问。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