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抢占了徐金佑卧室的一部分。对此徐金佑没做丝毫的反抗,反而乐呵呵地扫榻相迎。他两整天嘀嘀咕咕的,合拍的很。
徐晚星又跑去院子里拍正在忙自己事情的俆广元。
他爷爷一整天都在和这些木头打交道,忙的不亦乐乎。他们说话,爷爷有时候就在后面刨木头,给他们搞背景音乐。
徐晚星又对准在厨房烧火的王莲花,按下快门,嗯?怎么按不下去?
徐晚星把相机拿下来检查,左右看看表面和昨天的没什么区别啊。不会是昨天他小叔给搞坏了吧!
徐晚星赶紧跑去找徐金言,“金言叔,相机咋拍不了了?刚刚我拍了几张照片,突然快门就按不下去了。”
徐金言闻言把相机拿出去,捣鼓了半天说,“应该胶卷用完了。”
啥?36张呢,昨天他拍的也就10来张啊。
徐金言问他,“你自己洗还是我们帮你洗?”
“我自己洗。”徐晚星说。
徐金言把胶卷拆给他,“别让里面见光。见光就洗不出来照片了。”
晚星把胶卷仔细收好装在兜里。
回家的路上,徐晚星仔细回忆着他拍的画面,怎么数都没有36张啊。
想到他睡觉前,徐金佑还在兴致勃勃地摆弄相机,徐晚星直接下了结论,肯定是小叔干的!
回到家徐晚星小心翼翼地拿着胶卷的放到自己的书包里,准备明天中午去镇上给洗出来。
今晚得问照海哥多借点钱,徐晚星问过徐安洗照片大概要1块钱一张,起码得洗36张,就是36块钱。
拍的人像的,他想每个都洗两张,镇上一份老家一份,保存下来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这么整的话,下个月他和小叔连100块都没有了。
晚上徐金佑回来,车子还没停稳,听到声音的徐晚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