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剐!”
“谦明!”许父沉声呵斥,“注意言辞!人已死,还说那些做什么?平白让你妹妹听见了难受。坐下说话!”
许谦明深吸了两口气,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回许惠宁身上。后怕席卷而来,声音都哑了几分:“惠宁,让你受苦了,是哥哥无用。”他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妹妹的脸颊。
“哥哥,你说的什么话。谁也不会料到。”许惠宁亲昵地靠在许谦明臂膀,扬起一个令他安心的微笑,“我好着呢,你看,这不全须全尾地在你面前?”
一旁的容暨适时开口:“大哥且安心,是我该赔罪才对。”说着,抬手便要给许谦明行大礼。
许谦明忙制止他,这才真正看向容暨:“鉴明,这份恩情,兄长铭记在心。”
容暨微微颔首:“分内之事。”
“好了好了,人平安就好!”王宜珍道,“大伙儿都饿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
“岳父,岳母,大哥,”饭毕,正要撤席,容暨突然开口:“今日借此机会,容暨有一事,需向各位禀明,并恳请成全与体谅。”
他忽地这般郑重其事,让大家都有些许疑惑。
许惠宁放在腿上的手攥紧了衣料,只有她知道他将要说什么。 “此战虽胜,然北境百废待兴,将士戍边,需统帅安营坐镇。”容暨的声音平稳,“故,待京中事务一了,小婿便须返回北境。”
这个消息在意料之中。
许慎微微点头,王宜珍明白过来,眼中流露出不舍与担忧,她喃喃道:“此为国事,自然要紧。”
容暨起身,躬身作拜,“小婿将携惠宁同往。”
王宜珍哽咽道:“北境苦寒之地,风沙漫天,沅儿才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身子还没缓过来,如何能去那等地方?”
许谦明却是看向妹妹,见她一双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