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泣书】
读完,容暨才发现那布袋子里果然装着一对护膝,他的心顿时酸软成了一团。
她的手艺的确不佳,这护膝上的针脚歪歪扭扭,可他看着,就是好生欢喜。
——
容暨离开军中已有些日子了,这段时间许惠宁住在娘家。
父母兄长都担心她一个人待着心中郁结,便把她接回了府。
这日午后,许惠宁正与母亲在院子里消食,就有前院的小厮捧着什么东西到了近前。
“夫人、大小姐,是侯爷来信。”
许惠宁欢欣不已,立即接过,跑到亭子里,赶紧拆了信来看。
许夫人见她总算肯笑了,终于放下心来,没去扰她,悄悄离开了。
【惠宁吾妻:
信及护膝俱已收悉,勿念。
吾一切安好,饮食如常。 京中诸事,繁杂琐碎,有劳吾妻操持。临策、朱正延处,吾临行前已再叁交代,若有难处,无论大小,尽可寻之,不必顾虑。切记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
卿在京中亦需珍重万千,保重身体,勿染风寒。
红梅傲雪,凌寒独放,当是绝景。吾于此间,亦见天地苍茫,银装素裹,别有一番壮阔。待吾归家,与卿共饮梅下,细数别后光阴。
夫容暨手书】
——
随后数月,夫妻二人书信往来未曾间断。
【惠宁吾妻:
前信俱已收悉。战事日忙,今日方得闲回信,望卿谅解。
我镇北军昨日击退北狄首次强攻,城防稳固,贼寇未能近我朔州半步。
吾亦安好,勿念。
此间风雪虽急,难凉热血。唯愿卿卿一切安好。
夫容暨手书】
【鉴明亲启:
夫君安好,妾心稍安。闻朔州初捷,不胜欣喜,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