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感受到他的回应,将双手交迭撑在他小腹,腰肢款款摆动,一寸寸进入,一寸寸深。
“呃……”她引颈,发出悠长的叹息,秀气的眉头因一点疼痛而微微蹙起,但她很快开始加速,甚至蹲起来,直上直下地吃他。
她蹲着,风景就更不同了。
容暨能很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的进出都无比极致。
许惠宁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看,然后,她笑了笑,风情万种,妩媚至极:“怎么样,我吃得你舒服吗?什么感觉?”
容暨受她蛊惑,“很舒服,你咬得我好紧。”
许惠宁越来越快,乳肉越发地晃荡,几乎成了四散的乳波。她撑着他小腹继续动,另一只手抓过他扶在自己大腿侧的一只手,将它带到了自己的乳房。
“揉我,容暨……”
容暨狠狠地揉搓,揉得她都发痛。
渐渐地许惠宁有些没力气了,她俯下身,趴在他胸膛,慵懒地扭动。这对容暨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环抱住他,开始自下而上地发力,一次次顶进她的最深处。许惠宁被他这样固定在他胸前,被动承受着他的冲撞。
“好深……”
“惠宁……”他低唤她的名字,“我爱你。”
她连告白都被顶得破碎,“我也、我也爱你。”
新鲜的姿势总是能激发容暨的潜力,他不知这样干了许惠宁多久才终于射出。结束后两人都很累。 然而,情欲终究只是短暂的麻痹。
“惠宁,”容暨还是开口,“我走之后,京中……恐不太平。”
许惠宁趴在他胸膛静静听他讲。
容暨接着说:“我会把临策留下护你安危。”
许惠宁想问你怎么办,又想到他手下应该还有很多像临策一样厉害的人,便点点头算作应答。
“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