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词艳语来勾他。
容暨的抽查缓慢而沉重,许惠宁紧紧攀附着他,修长的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布满伤痕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他肌肉的一张一合,泪水无声地滑落。
“容暨……给我……”在情潮的顶点,许惠宁仰起头,无比情动地对他耳语道,“射给我,都给我……我们生个孩子吧,容暨……我要我们的孩子……”
他却骤然止住了动作,许惠宁察觉到,疑惑地看向他。
“惠宁……”容暨退出她的身体,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捧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能……”
许惠宁一片茫然:“……不能什么?”
容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艰难地开口:“我一直在服用避子药。”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可眼里却没了情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该从哪一句问起。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她想起那日早晨在花圃里看到的药渣子,一下子回味过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在服药!你干嘛要吃?”
“你早知道?”
许惠宁陡然高声:“我不知道!谁叫你留了药渣子在那儿叫我起疑心!” 容暨大概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也想起来,应是那日早晨服完药,宫里急召,他匆忙间便随手把药渣倒进了花圃。他原以为她不会看见的。又听她继续道:“避子药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你吃;我又不想要孩子,那就只能我吃。”
“胡话!那……那就射在外面好了,干嘛非要吃……”
“射在外面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容暨无奈道,“再说,你每次都缠着我要我射给你、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