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后在簪头镶的那珠子下方,设计了需要特定角度才能打开的机关。只要旋开那机关,就能从簪头处,将藏在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鲁师傅,”许惠宁看了看容暨,声音颤抖,“可否请您……现在就将它打开。”
鲁师傅望向容暨,观此人通身气度不凡,想必位高权重,便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
容暨立即会意,拱手道:“老师傅您放心,我容暨必保您平安。”
得此承诺,鲁师傅走到书案前,从随身的旧布包里取出一个带钩的细针,眼睛眯着,将其探入簪头一个难以察觉的小凹槽,轻轻一挑。
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轻响。
接着,鲁师傅换了一个顶端带螺旋纹的细针,极其缓慢地刺入那个被挑开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旋转。
咔一声,鲁师傅取下了那颗珠子,露出了一个很小的孔洞。
他复又拈起一只小镊,对准那凹槽,将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向外抽出。
是一小卷被卷得极细的纸。
随后,鲁师傅再将镊子探入孔洞,取出了同样小的另一卷。
鲁师傅将取出的东西呈给许惠宁和容暨,沉声道:“老朽也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许惠宁叫住春兰,吩咐道:“春兰,快快带鲁师傅去歇息,好好安置妥当。”
春兰便带着人走了。
容暨扶着许惠宁,看了看她,她点点头,他便伸手拈起其中一卷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展开。 上面应当是写了字的,可惜太小太密,无法辨清,肉眼看几乎凑在一起聚成了一团黑墨。
容暨安抚许惠宁,“不急,去我书房吧。”
——
两人转移到书房,容暨从书案上的竹筒中取出一中间厚边缘薄的圆形镜片,递给许惠宁,“用这个。”
许惠宁颤抖接过,将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