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想什么。
忘机眼中闪烁着艳媚的水光,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所以她偏不如瑶光所想。
手上一个用力将韩信按倒在床榻上,忘机顺势看清了男人腰腹下昂首挺立的性器,突然生出一瞬间的迟疑。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任谁也无法保持冷静,韩信脸上浮出红晕,身下与清俊冷淡外表不符的硕大性器,在空气中微微抖了抖,体型变得更加狰狞。
韩信看清了忘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但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给她“反悔”的权利,他目光深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会很小心的。”
看她明显更加熟络的模样,应当不是未尝人事的处子,适应他的大小必然不成问题。
至于不是忘机的第一个男人,除了可惜遇见她太晚之外,韩信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真正的宝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宝物,他该想的是怎么才能打动她。
腿心一片粘腻,小腹也酸软难耐,忘机轻咬粉唇,真要说经验,她可比他丰富多了,还是她自己来吧。
忘机双腿分开跨坐在韩信身上,泛着粉色的圆润膝盖紧贴着他的腰窝,正想要进一步动作,濡湿的花穴却在不经意间擦过肉棒顶端,顿时两个人都各自发出一道喘息。
身子一软,忘机顿时彻底坐到了韩信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本就湿透的花穴,贝肉微微分开,透明的蜜液淌得更加欢快,空气中暧昧的香气愈发浓郁。
“唔!”韩信闷哼一声,软肉轻轻擦过分身,分离时带着仿若不舍的吸力,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
大腿上满是濡湿的水渍,韩信眼神微眯,这样下去可不行,可忘机似乎很想掌握主动权,那不如将计就计。
他不容分说地用手钳住忘机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抬,一切尽在不言中。
忘机咬紧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