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有了神采，赵高这才松了一口气，该说不说，还好她的身子被他们这些男人亵玩滋养得透彻，本能地反应就足够强烈，能把她从思绪中拉出来。

“好点儿了吗？”眼神充满爱怜，指腹温柔擦过忘机眼角的泪痕，看着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眼泪，赵高强忍杀意，在床上他都没舍得让她这么哭过，“是谁骗了你？”

忘机看着天花板，然后才看向躺在身边的赵高，神色有些漠然，“不重要，她已经死了。”

“谢谢你。”让她想明白了，忘机紧紧抱住赵高，然后吻了吻他的唇角，“我该走了。”

“可你现在的状态——”赵高本想伸手拦住忘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也说不出话。

忘机擦去泪痕，淡淡一笑，“你看，这不是没事么？穴道一柱香后会自行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