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
房车内手忙脚乱的声音点醒草帽下的郑秋实,该回神了。他神色如常,「怎么了?」
只见林阳手背抹过鼻子,红着眼,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短袖t恤上还留下了酱渍。
一眼就明白了真相,走过去夺去林阳手里的刀子示范给他看,「洋葱要沿着它的纹理切才不容易刺激眼睛,笨蛋。」
虽然郑秋实的厨艺也没有很好,他比较喜欢做甜点,但拿来对付林阳,够了。
看了几分鐘后林阳就直说自己懂了,一边让郑秋实在旁边呆着,等会儿要搅拌的时候再叫他,死守他被分配的工作。
郑秋实挑眉,靠到桌边,用馀光瞄着,觉得对方简直固执的像头驴。
念头一转,也许自己也是,在某一方面。
他转头把玩起多馀的洋葱蒜头,悠间地在手上拋接,和林阳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准确来讲不算聊,只是郑秋实想到什么说什么。
「等会儿我的沙拉要加凯萨酱,很甜很甜那种。」
林阳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你自己拌啊......」
「你怎么切那么慢?」
「......」
「干嘛做料理还要穿白衣服?」
「我的幸运色。」
此起彼落的刀落砧板声还在继续。
「可是脏了。」
郑秋实指着接近胸口的那点污渍。
提到这个林阳倒是有很多话抱怨了,「还不是你说我衬衫好看,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身上那件凭空变出来的啊?我找好久才从我带的衣服里找到另一个幸运色。」 郑秋实眼底照映出林阳炸毛的样子,嘴角无意识勾起,他的特长就是勾起对方的情绪,还是不负责善后的那种,时常搞得林阳无可奈何。
就好像,只要林阳还有反应,还在乎,他就能紧紧抓住这段联系,无论多么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