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上,半年来他的耳朵已变得极为敏感。然而更令人难熬的是,今晚林阳的腿跨上来了,放到郑秋实的两脚之间,若有似无地摩擦到他的大腿内侧处,一句呻吟喊了出来,郑秋实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想他半年以前对林阳说三十岁之前要找个女朋友结婚的赌气话,如今回想格外讽刺。
郑秋实狠狠瞪了眼熟睡的林阳,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心安理得的睡个好觉,自己就要拼命的忍耐,甚至彻夜难眠?凭什么自己必须承受即使彼此紧贴,也只有他一人的心动?
他不忍了。
也许是疯了,也许是凭酒精上脑,郑秋实拉开裤链,做了件异常疯狂的决定,对着林阳释放。
他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一边捂着嘴一边缓慢地擼动,青筋攀上手腕至手背,额前滴下冷汗。
儘管如此,低沉的囈语依然从指缝间溜走,暗室里只剩强忍的喘息,禁忌又刺激,扭曲的情绪使他很快便完全兴奋起来。
脑中一片空白,即将迈入高潮的感觉席捲掉残存的理性,迷离的眼眶掛着生理性的眼泪,高潮前的虚无感骤然衝击而上,忽然觉得自己极度可悲,秉持着任性不甘,缓缓抬起眼眸,盯着折磨他半年之久的脸庞。
「林阳........」
呢喃似的,重复着,急切地,寻求一丝安全感,彷彿他正被爱着一般。
沉重的喘息让他忽略了他正对着的人,对方原本平稳的呼吸声早在呼喊对方的名字时变得急促,郑秋实忽略了自己此刻衬衫大开,一边捏着白皙胸膛上粉嫩的乳晕,一边渴求释放的景象仿若经过细緻雕琢后的裸体雕像,艳而美。
使林阳忘却了呼吸。
而就在到达顶端的前一刻,林阳猛然握住郑秋实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郑秋实仰头惊呼,随即瞪大了眼,只因原本对着释放的人,此刻双眼也正紧盯着自己,复杂且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