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的,天文台就花了十年的时间监测。到2007年时,我们陆续发了三颗卫星去看那颗陨石,用来证实我们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陈将军把刚才支撑身体的左脚收起,换成右脚支撑自己。
“直到2038年,第三次发射的卫星成功到了那里,近距离的看明白了,那颗突然出现的陨石是什么。实际上,那是一个超过我们认知的飞船,卫星传回了照片,和国家商量后,我们便开始了月球工程,还建立了火星实验室。”陈将军把支撑身体的右手抬起来,食指指向天空,他继续道。“这一切,你们奋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艘船。”
陈将军两手向后推,站起来后他两手插在腰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他走到三人面前,接过钟剑勋手里的文件,熟练地翻到中间的一张图片,他把文件地回钟剑勋的手里。他分别指了李兆黎和钱路,又指了指钟剑勋手里的图片,示意两人翻到对应的图片,三人没法说一句话,那艘船,那艘叫“舜天号”的船,真的存在的,就飘在那里。这艘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谁把它开到了那里?为什么不继续往前开了呢?它有多大?是什么驱动的呢?一大堆问题萦绕在三人的脑海里,除了照片,他们三人没有更多的信息。
“一个星期前,天文台监测到一股信号,一个新频段的信号,是音频,我们听不懂里面是什么,但那肯定是某种生物的语言,信号的来源正是舜天号。”陈将军边说边转身,他在桌子上的文件下翻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只有是指头那么大小,长方形的盒子,他把盒子捏在手里,拇指按下中间的一个圆形按钮,一阵静电产生的噪声开始流淌出来,就像听老式广播,调频时出现的噪音,单调乏味,甚至有些让人反感。“嚯吱,叽,嚯……”陈将军手里的播放器传出一阵厚重的声音,就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模仿什么声音,三人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时,播放器里响起断续的喘息,说话的人,仿佛受了重伤般难受,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