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到驾驶座调整车子的座椅,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这台车是曼德的爱车。
「您,似乎留着所有曼德.伊文斯的东西。」他说,看起来有点失落。
「嗯,又没坏,干嘛丢?而且,你别再全名叫他了,他是你弟,难道你还在生他的气?」
聊起曼德,艾莲终于恢復一点平时的状态。 「虽然他很过分啦,你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吧?」她露出笑。
千里看着艾莲,忽然握住她的手。
「您说的对,所以我才向您求婚。」他说。
「唉唉?」艾莲红起脸,根本搞不懂他突然这样的用意。
哪有人跳过交往就要结婚的啦!
他们就这样互看了一阵子。
「您什么时候可以回答我,求婚的答覆?」千里认真地看着她。
艾莲脑中千头万绪,又快失去理智,忽然心中升起一阵愤怒,甩开千里的手。
「算了,你真的喜欢我吗,不然刚才,正常人都会先滚一波床单吧。」她闪避着他的眼神,硬撑着说。
『坏了,这样说,不就表示我很想滚吗?』
艾莲一脸尷尬。
『糟糕,会不会是那个房间,引起他不好的回忆?说不定他受创太重,已经对那件事没有兴趣了,不要,我已经守寡很久了耶!』
艾莲看着他有点受伤的神情,自己却想着日记里记录的那些事,感觉好可耻。
「如果你说的婚姻,是那种相敬如宾的作戏,我不要喔!你可能,会再经歷一次六年前的伤害。」艾莲说完后低头。
果然,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忽然,自己的手,再度被那个男人握住。
艾莲看向千里,他竟然摀脸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果然被那本日记荼毒太深。」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