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稍微能看之外,其他根本没啥值得一提的啊。
若要比的话,曼德还比较…
千里慢慢移开双唇,整理了艾莲随意披在身上的毛毯,包裹住她已经羞得发红的胸口。
这时候,艾莲才发现自己身后,就是那张大的不像话的床铺。
『撩过头了!』她在心中惊叫。
曼德曾经说的,如果她要的话,就到外面。
连这件事,她好像也不能遵守了,而且还抢走自己丈夫最爱的人,因为生理上就是胜他一筹。
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点小卑鄙。
但是没办法,脑袋已经坏掉了,无法顾及到对曼德的抱歉了。
搞不懂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连自己都欺骗的。
脚已经软掉了,只要他稍微推一下,自己就会融化在床上了。
千里看着艾莲软化的双眼,鲜红的双唇,他露出温暖的笑容。
「那么,我就先回去医院了。」他说。
唉唉唉!?
他礼貌地转身,艾莲忍不住抓住他的袖口。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她说。
这话说出口,连艾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呀!
看着她胀红的脸颊,浅浅一笑。
「那要一起去医院吗?医院的椅子,没这么舒服就是了。」
艾连忽然想起那日记里,所有咸湿的纪录,头垂得更低。 「要去。」她抖着声音。
千里完全没有发现,她已经想歪了。
「那这样,要先更衣呢。」他说。
艾莲再度抬头看向千里,吞了一口口水。
「你帮我选衣服,帮我换上。」她说。
『我好变态、我好变态、我好变态!』
艾莲再度露出小恶魔般的神情,在心中狂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