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问。
「在咖啡厅给你看的病歷,是我假造的。你在医院查到的,是曼德.伊文斯照我假造的内容做的假病歷。」她静静地说。
听了她的话,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我连杀死他,都逃不过控制吗?」千里的眼神如死去般冰冷。
「嗯,你也不用太自责,对杀死他这件事。」她说。
偽造病歷这件事,是多么大的罪责,不就刚好,一切都让死人承担了。
要不是里莎一直向他隐瞒自己的病情,曼德也没办法实施这种把戏。
千里了解里莎只是不想他操心,串通曼德,要求医院这边不给他任何通知。 在最后的通话中,她终于决定要与自己坦白,可惜,最后还是来不及。
检方的论点是他为了仇恨杀人,病歷的事情,曝光了也没有任何好处。
反倒会成为亚伦极好的脱罪素材。
曼德为什么做这些?是为了让自己对他憎恨、对他痛下杀手吗?
千里想到曼德临死前,仍向他表达着扭曲的爱意。
曼德疯了,让他疯狂至此的,是自己。
所以自己到底有什么理由可以无罪?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千里问。
「我认为你应该知道。」艾莲说。
他无法理解艾莲的行动,或许这之后还有什么深沉的计算。
或许从当年伊琳的求救,她就已经开始布局。
所以才会不惜与自己父亲对抗,为了安排自己的眼线,进而夺取曼德的财產。
「你看过曼德的日记吧?」千里问。
艾莲露出了笑。
「应该说是『他让我看莲说着,「他肯定,我会帮助他。」
这对谈,让千里更加迷茫。
所谓的『帮助』,是曼德死掉之后,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