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于你能否画出那个你曾经逃避的自己。」
一位没有脸孔的孩童问她:「如果你可以为妈妈画一个童年,你会画什么?」
她沉思良久,答道:「我会画一个没有病痛、没有沉重责任的母亲,一个能奔跑、能玩泥巴、能仰躺在草地上看夏夜星星的她。」
话音一落,那孩童露出模糊却寧静的笑容,并递给她一本空白册子。
「写下去吧,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此刻,光桥之上,她的心泛起暖金色波纹,整个心轮宛如被洗涤成澄澈之湖。所有的痛与孤单,不再是伤,而是她握笔的理由。
她轻声呢喃:「我原来从未失败,我只是一直在练笔。」
这一刻,她有了为世界书写的资格。
梦境中,她走回最初与母亲一起画画的小桌。桌上的纸张不再空白,而是浮现一行字跡:
「你的心已洗鍊完成,接下来,是你真正笔之灵的归位。」
她的双眼湿润,却没有泪落。
那是一道晨曦,由内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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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一缕银白光如丝线般滑过天际,落入她眉心。
她的肉身依旧沉静如入禪定,但在灵界,她被无声的召唤牵引,走入一座悬浮于星海的圆形神殿。那里无风,无音,却满盈着极澄澈的共鸣感。宛如整个宇宙都在呼吸,而她正与其同步。
神殿中央,一支银白色的笔悬浮。笔身透光,笔端闪烁星纹,如同将无数星河凝于一点。它不是物质界能有的器物,而是一件源自创世初始的意志具现。
她靠近时,笔缓缓旋转,绽放出一圈圈记忆碎片。画面如星屑般环绕她:
她曾是远古银河的守笔者,记录万象演化;
曾于梦界替失眠灵魂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