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交叠,但这种重叠感,却已深植她内心,让她无法忽视。
她试图以理智告诉自己:
是长年创作的残像,是潜意识的投射,是压力让她產生幻象。
可这一次,幻象有如引路的光,一次又一次唤醒她最初的信念——
然而,现实始终不容她沉溺其中。
那晚,家中气氛一如往常般沉重。
母亲坐在电视前,新闻报导里谈着通膨与诈骗,她却自顾自碎碎念起女儿的种种不是。
紫慧梦刚从美术社加班回到家,衣服湿透、双脚冰冷、背痛难忍,却还得面对母亲的旧调重弹。
「你都四十几岁了还在画那些鬼东西?谁会看?谁会买?」母亲音量拔高,语气里满是嫌弃与疲惫。「人家早就成家立业,赚钱买房,你倒好,一张图能卖多少?能养家吗?」
紫慧梦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喉头的苦涩:「我从没真正靠过家里……」
「吃住不是钱吗?水电不是钱?我还要替你洗衣煮饭,你弟工作那么稳定,每月都寄钱回来,你呢?帮了什么忙?」
这番话像利箭一样插入她心口。
她抿紧嘴唇,压下情绪,仍旧回应:「弟弟也是你叫我当年让他的,你忘了我放弃出国深造,是为了帮家里还债?」
「那是你自己选的路。」母亲的声音像一面墙。
她无力再辩,只把所有话吞回去。
关上阁楼门的那一刻,世界也跟着闔上。
紫慧梦终于没忍住,红了眼眶。那些年积压的委屈像决堤的河水,一点一滴地汹涌袭来。她忆起那些深夜,在小诊所工作后回到租屋处,腰酸背痛地画图投稿;她想起编辑回信中那句:「你的画里有深度,但尚未成熟」——即便是婉拒,她也捧为鼓励珍藏。
可这些,她从未与母亲分享过。她知道,在母亲眼里,成功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