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也许自己根本不该出生,也许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成为眾人失望的对象。
此时此刻…她渴望,如果梦中的笔是真的,能重新画出她与家人的命运……
她没念过科班,也进不去设计学院。
十九岁那年仍不甘心,试着再考;但现实把她推进工厂与临时职缺之间来回穿梭。
这之后的十年多里,也曾放弃过…,但每到生活极困难时,也唯有手中的笔,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出口。
她的手法不是「学」出来的,更像是被生活一笔一笔「逼」出来的——在帐单、病单与深夜之间,画到指尖发麻,才摸熟了线条的温度。 三十三岁的那一年感觉像是另一个人生黑暗期,但也因为有手中的这支笔,它似乎也在无形之中为她带来不同转机与幸运奇蹟。
也或许是因为这样,她对每一张画、每一次创作,总带着一点敬畏和自我怀疑。
「我不是什么艺术家,只是……很想把它画出来。」她常这么对自己说。
然而,有些画作,却总让她感觉像是「早就存在」了,只是等着她来描绘——
像是某种来自梦中的召唤,又或是……命运早已写下的预言。
她从不敢跟别人说这种话,怕被当作迷信。
那些梦里的线条与墨痕,早已悄悄地改变她人生的走向。
紫慧梦不知道的是,在她一次一次的做梦与心念祈求下,渐渐的将她的人生,慢慢转移了一些方向,所以连带着周围的人事物,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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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夜,没有雨,却湿冷到骨子里。
阁楼里的黄灯昏弱,风铃声偶尔从窗缝传进来,像远方世界的低吟。
紫慧梦蜷缩在小电暖器旁,握着那支斑驳的钢笔。
它陪她走过二十多年,是唯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