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斧头挺好用的,锋利得很。”
江爸不说话了,正所谓蛮的怕横的,横的怕疯的,疯的怕癫的,而这种平静发癫的最可怕。
一时间在场没人说话。
警察清了清嗓子:“怎么回事?他们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故意毁坏别人财物。”
郭文芳不紧不慢从包里拿出一些票据摆在桌上,用斧头压住,然后转过头看江嘉。
“房本拿出来。” 江嘉照做了。
郭文芳:“全款购房发票,契税发票,付款凭证,房产证都在这儿,应该能证明这个房子是我给江嘉买的,江嘉回家,发现锁被人换了,他进不了门。”
警察看了票据,确实没错。
遇到难缠的家务事,警察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江爸也是个人精,直接说:“江嘉同意我们住进来了,是不是江嘉?”
所有人看向江嘉,江嘉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这段时间他一直跟老爸说,让他跟叔叔一家说一下从他家搬走,老爸说他在外地出差,回去一定处理的。
叔叔一家附和:“就是啊,江嘉同意了的。”
郭文芳又把聊天截图给民警看:“江嘉给他发的聊天记录,让他帮忙协调要回房子的。”
江爸看向江嘉,只能向江嘉施压:“江嘉,你真让我们搬走?”
没等江嘉回答,郭文芳先开口:“想要住大房子自己买,我还没死,你们就要占我儿子便宜,不行的。”
江爸:“我问江嘉,没问你,房子是江嘉的。”
江嘉抬眼看他们,他们个个都朝他使眼色。
这一幕唤醒了江嘉久远的记忆,他还小的时候,妈妈经常来看他,但家里人都不让他见,说妈妈都不要他了,还看什么看。
后来妈妈来找过他一次,说要带他去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