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了,你们俩关系肯定比我还铁,我失败了,可你不一定啊!说不准你一开口,安然就同意了。”
这话说到程欺心坎上了。
不得不说,易方很有劝人的天赋。
程欺咳了咳:“明晚都有什么活动来着?”
*
到了宿舍,三人齐刷刷往陆安然的位置上看去,空的。
再往床铺上瞅,床帘虚掩着,里面没人。
作为情报刺探员,易方立马在群里艾特了陆安然。
【易方:,安然你在哪呀?】
【陆安然:刚出图书馆,怎么了,要带奶茶?】 【易方:不用不用,你早点回来,想你了[笔芯]~】
过了好几分钟,陆安然才简短地回复了一个嗯。
只是,本来从图书馆到宿舍至少十分钟的脚程,陆安然只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回了。
到宿舍后,他第一时间看向易方。
身上穿戴整齐,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受伤的痕迹,眼睛也没有红,不像哭过。
陆安然绷着的肩背瞬间松了下去。
他还以为易方被谁欺负了,以前他高中住寄宿学校,跟妈妈发消息撒娇说想她,一般就是遭到孤立或者欺负的时候。
也对,以易方讨喜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欺负他,是他草木皆兵,想太多。
将书包放到座位上,陆安然等跑步过后的气喘顺了,去看了眼小鼠,小鼠正在精神十足地在跑轮,陆安然便给它添了点吃的。
小鼠的笼子离程欺的座位很近,陆安然蹲下看小鼠的时候,程欺也在看他。
这个角度很奇妙,他能看到陆安然浓密的睫毛,在光下跟小扇子似的,配上脖子上围着浅灰色的毛巾,唇红齿白,出奇地漂亮。
只是,陆安然脸怎么这么红?
程欺皱眉:“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