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刚才那人比他壮太多，实力悬殊，他打不过。

程欺见他闷闷地低着头，剩下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挤了太久，陆安然头发乱糟糟的，头顶还有一小戳呆毛竖了起来，配上他这幅又倔又委屈的模样，让程欺忽然有点手痒——

想摸摸陆安然的头。

程欺的手都抬起来了，还没碰到，陆安然冷不丁抬头。

陆安然看向程欺近在咫尺的手掌，不可置信地开口：“你要抽我耳光？”

他狠狠磨了磨牙，“程欺，我警告你，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别逼我。”

语气冰冷且无情，垂着的手都攥成拳头了。

程欺：“……”

他刚才应该是疯了才想摸一个刺猬的头。

“跟你讲不清。”程欺把手揣进口袋，“跟在我后面，我领你过去。”

程欺脚步很快，而体育馆人山人海的，陆安然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被挤丢，可一抬头，总能发现程欺离得并不远。

陆安然想。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腿长程度。

他走路超快！

两人来到第二排，陆安然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任何空位。

陆安然看了眼前方的台阶，茫然地眨了眨眼。

难不成他要坐在地上看？

程欺注意到他浓重的视线，捂唇遮住嘴边的笑，“易方太忙，忘了让人给你预留座位，你坐我的位置。”

说完，程欺把右手边椅子上的书包和外套拿了起来。

这位置不光近，还靠近过道，进出很方便。

陆安然早就站累了，闻言一屁股坐了下去，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太快，还假模假样地关心了程欺一句：“那你去哪？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走的。”

话虽如此，陆安然屁股都没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