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针可闻。
在陆安然控诉且笃定的目光下,程欺无语又好笑,他拿起那根淀粉肠,低头吃了一口。
本来是自证的,可一口下肚,程欺的表情忽然有点扭曲。
易方震惊地瞪大眼:“不会吧?你真下毒了?”
陆安然面色冷酷。
他就知道!
正在陆安然打算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时,程欺嫌弃地呸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太难吃了。”
味道介于烤肠和普通火腿肠之间,加上没加任何调料,口感诡异到了极点。
程欺将淀粉肠扔进垃圾桶,“寝室长大人,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点?”
三双眼睛齐刷刷扫了过来,陆安然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他揉了揉耳朵,“你要知道,送人难吃的东西比下毒更坏。”
易方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了易方的支持,陆安然本就不多的心虚瞬间烟消云散,一本正经地开口:“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这样吓人。”
这让他联想到了很多寝室不睦投毒的新闻,简直防不胜防。
程欺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笑了笑:“照你的意思,我下次是不是应该买漂亮的东西送你?” 陆安然:“?”
他板着脸:“不用。”
程欺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那好吧。”
陆安然根本搞不懂程欺的脑回路。
前几天在宿舍装作没看到他,宣传片也一句评价都没有,现在又莫名其妙跟他搭话,瞧着还心情很好的样子。
有什么好笑的?
难不成是因为他刚才说淀粉肠有毒让程欺觉得自己很笨?
陆安然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解释清楚,一抬眼,却看到程欺正在脱衣服,正撑着毛衣往上,里边的背心被带着往上卷——
眼见又要跟那六块腹肌见面,陆安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