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拉起来的防御线依旧立着,让他根本摆不出任何低姿态。
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
说到底,他跟易方也不熟,只是恰逢接了篮球社的单子,加上烧烤,这两天说话才多了一些。
正当气氛有些怪异的时候,程欺的床铺忽然有了动静,“吵什么?”
程欺声音有点冷,下床后,也不顾其他人都在看,拧开瓶子喝了口水。
喝完,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易方的位置,“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补觉的时候刷那些[哈基米],我就把你扔篮球场上,让你拿着扩音器把那些烂歌全唱一遍。”
易方呜呜假哭一声,朝程欺的方向磕了一个,“大哥我错了!”
说完又给陆安然磕了一个,“安然爸爸我错了,你们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这次。”
那股压在陆安然身上的无形压力就这样被程欺转移。
赵时博见程欺正在套衣服,问:“晚上还出去?”
欺戴上帽子,“篮球社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
“我先走了。”
临出门前,程欺回头看了眼陆安然。
陆安然已经重新拿上了笔,都没抬头看他一眼。
冷酷又无情的小猫。
寝室并没有因为程欺离开而变得冷清。
易方从床上下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零食,终于找到了一包薯片,兴冲冲地跑到陆安然旁边,“安然,薯片吃不吃?”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是原味哦!” 他知道陆安然不喜欢味道重的食物。
迎着易方期待的目光,陆安然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伸手拿了一片,“谢谢。”
易方表情一下就开心起来,“这说什么谢!”
赵时博见状插嘴道:“也给我来点。”
易方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