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触及敏感点时,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连带着小逼都夹紧了。
芬里斯暗骂一声,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精准抽在穴口,咬牙切齿地问我:“我说他怎么不杀你呢,你就是这么勾着人和你上床的吧?”
我抿唇不答,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芬里斯俯身狠狠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尖利犬齿刺破皮肤留下渗血的齿痕,巨大的鸡巴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等——”
我的声音被拉成变了调的尖叫。他掐住我的腰往前狠狠顶胯。小逼顿时被操得淫水直流,连穴口软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褶皱也无。
芬里斯喟叹一声微微仰头,汗珠顺着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下滑落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他揉上我被顶弄得颤个不停的雪白乳肉,手指留下鲜红指痕。
我抽噎起来,伸手想要捂住我的胸口,却被他一手抓住两个手腕按在头顶。我挣脱不开,只能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晃动着。
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混杂着肉体碰撞声和鸡巴插穴的水声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阴蒂被玩弄着,小穴泥泞不堪,喷出的淫水几乎打湿床单,在我身下汇聚成一片。我尖叫着高潮,口水和眼泪弄得脸上一塌糊涂,不用猜也知道我现在看上去肯定蠢得要命。
芬里斯俯下身,掐着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他低头吻住我,和他下身又凶又狠的动作相比,这个吻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