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丰腴的小腹微微凸起。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白皙的肩落下殷红抓痕,奶子也随着他肏穴的频率一下一下在胸前晃动着,几乎像是我自己将奶头喂进人嘴里一般。他俯身叼住我的乳尖含吮,身下动作愈发激烈,几乎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没入,交合处蜜液飞溅,甚至被捣出了白沫。小肉逼被操坏了一般断断续续地喷着水,痉挛着绞紧了肉棒。
他就这么掐着我的腰肢,不知疲倦地猛肏着直到深夜,最终才堪堪在我穴里射出浓精。他粗喘着结束射精时,我的小腹已经被精液灌得有些微微隆起,逼口软肉随着他抽出鸡巴的动作缓缓外翻出来一点,紧接着像是失禁一般从穴里涌出大量的精液和穴水,将穴口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对方的手已经按上我隆起的小腹,再一次灌注魔力。我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被塞缪尔握住手腕,掌心按在他胸口位置。
他催动着我体内的魔力,念出了一个咒语。我喘息着,双目失神地看着他的动作。金色的丝线从我指尖蔓延而出,一路延伸,直到和他的心脏相连。
他松开手,金色的丝线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我的指尖却还残存着他搏动的心跳。我张了张嘴,有气无力地开口:“这是、什么?”
他勾唇笑起来,指尖拂开我脸上汗湿的头发,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吻。
“是一个让小郁永远都可以找到我在哪里的咒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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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北上的日子很快来临,我骑不了马,便跟着塞缪尔一起坐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座椅上又铺了软垫皮草,又暖又软,我没坐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不知不觉竟躺在人大腿上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新的城镇。虽然有些地方还有些破败不堪,但是已经有不少村民回到了这里,重建起这座城镇,俨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