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开了春,入了夜却还是总觉得冷。婢女取了披肩替我披上,又命人将暖炉抬到了我身边放着,驱散那点仅剩的寒意。
身上暖和起来,人就有些犯困。只是还没等我酝酿出那点睡意,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旁站着的几个婢子识相地退了下去,我转头,看见沉澜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我。
清冷凉薄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更是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姿绰约,如落入凡尘的上仙一般,不容凡人染指。
我这个凡人并不想染指,只想敬而远之,可惜上仙却不允。
他只是静静立在那里,抬眸看着我,然后淡淡开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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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在床上咬着肩膀进入时,我本来以为我早已习惯做这样的事,却发现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巨刃一寸一寸凿开层层肉壁,直捣黄龙。
我咬住嘴唇,绷紧了身子,额角细密汗珠滚落,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沉澜低头吻住我,舌尖勾着我的舌头翻搅出暧昧水声,身下动作却一刻不停,肉棒凶狠地一下一下没入小穴,穴口软肉都被磨得有些红肿,楚楚可怜地含着硕大的肉棒。
快感顺着脊柱节节攀升,我尖叫出声,小穴顿时绞紧肉棒,穴肉卖力地嘬着柱身,淫水随着他抽送的频率飞溅着落在床单上。我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小逼似乎都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连每一根青筋的位置都被小肉逼记得一清二楚,乖巧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直到对方闷哼一声射在我子宫深处,方才精疲力尽地停下来。
沉澜伏在我身上喘息着,并没有松开我,而是将我抱得更紧,几乎是想将我揉碎在他怀里。他将头埋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我。半晌,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如墨般的长发,低声开口:“今天是十五,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