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一直跟在张时碧和盛峤身边帮忙,婚礼正式开始之时,他才回到了晏家的席位。
随着乐曲悠扬,今日的两位新郎十指相扣的一齐走向舞台。
“时间过得是真快,几年前还是你和清河的婚礼,如今溆枫也成家了。当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江浮月看着台上进行完最后一个环节的一对新人,眼前却是浮现出当年的画面,“还记得灼华,灼言还有溆枫,三个人十几岁的时候,成天闯祸惹事,如今一眨眼的功夫,都长大了。”
“妈妈,你怎么还提我的黑历史啊!”晏灼华不乐意了,“我都多大人了!”
旁边的晏灼言也插嘴,“就是就是,我也要面子的。”
“行,妈妈不提。”江浮月揶揄的看了他俩一眼,然后目光停留在晏灼言身上,“当初你们三个闯祸精说起来还是你最成熟点、年龄大点,怎么现在两个小的都结婚了,你还单着呢?”
晏灼言当场就要暴走,“妈妈!”
“好好好,我不说了。”
晏灼言这才又安静下来,但也没忘了狠狠的瞪了看他笑话的晏灼华一眼。
“笑!当年你可是主谋!”
“我是主谋你也参与——”晏灼华忽然顿住了。
当年他为了让盛溆枫能看清白莲花,可是把各种小说桥段都给他分析过的,还领着他在圈里大杀四方,多次实践。
所以,晏清河给林昉出的那些个老套的主意,盛溆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旁边不满的晏灼言还在念叨着弟弟不听话,晏灼华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啊,盛溆枫再怎么不如他们,那也是超出常人许多的,特别是他们研究实践了多次之后,特别是在人心把控的方面。
林昉一个直来直去的军人,怎么能比得过从人精堆里长大的盛溆枫?
晏灼华抬头看着不远处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