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什么...哦,我没事,我习惯了,一会儿随便冰敷一下就成。”晏清河皮实的紧,这种伤对他来说就算不管不顾,也不出一礼拜就能恢复的不留一点痕迹。
晏灼华还是想起来,但又被按了下去。
“你可说了,要听话哦。”
这回,晏灼华终于没再动弹。
*(小剧场)
明亮的教室里,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对教室最后站着听课的两人一点好奇都没有,视若无睹。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就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晏灼华居然也站在后面。他一般很乖啊,怎么也犯错了?
终于等到下课铃响起,老师前脚出了门,盛溆枫后脚就跳起来跑到晏灼华和晏清河面前。
晏清河面色如常,不搭理他。旁边的晏灼华倒是第一次为着这事主动站在后面,现下见人过来就羞耻的用书挡住了脸。
“你俩干嘛呢?”盛溆枫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他上下扫视了一下晏清河,坏笑着开口,“你又挨打了?这回又是几天不能坐?能把灼华也带进去,想必事情不小吧?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晏清河白了他一眼,“可没几天就期末考试了,你这次有把握回家不挨打吗?”你是不需要我给你画重点了吗?这么得瑟?
盛溆枫当即换了副谄媚的表情,“哪能呢?我的小命不都把握在你手里?”
“滚去给我们买两瓶水!”
“好嘞少爷!”
盛溆枫麻溜的跑了出去,晏清河转头一把抽走了晏灼华挡在面前的书。
“别害羞了,同学老师都习以为常的,不会笑话你。”
晏灼华瞪了他一眼。他这辈子没因为这种事丢这么大人。
“我说了我可以回去坐。”
“啧,别逞强,”晏清河捏了捏他的耳垂,“何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