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软禁,其他的就按咱们国家的法律办。”
晏灼华不说话,但很明显的是不满意。
“国家利益之下,我们只能退一步。”晏灼阳叹口气,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官方那里也知道我们失去了爸爸,受了委屈,所以弥补了许多的便利条件以做补偿,也算是天大的手笔了。灼华,别忘了咱们的家训就是忠于国家。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说完,晏灼阳就站了起来,“结局已经定了,赶紧把灼言也叫下来吃饭去,下午咱们就去给爸爸扫个墓,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晏灼阳转身去了餐厅,客厅里只剩下了沉默不语的晏灼华和晏清河。
过了一会儿,晏灼华回身抱住了晏清河。
晏清河轻拍着他的后背,“不难过了。”
“我知道。”晏灼华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这是对咱们国家和家族最好的结果,也知道让一个人最恐惧的可能不是死亡而是痛苦的活着,可我还是有点不开心。”
人都是有感情的,再能想明白一个道理,但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会难过的。
晏清河没再说话,只把人抱的更紧。
*
下午两点,晏家的车队停在了晏氏墓园的门口。
除了当年保家卫国战死连尸体都找不回来的人只有衣冠冢,其他晏家人死后都会葬在这里。晏锦明作为家主,就沉睡在墓园中心的一片。
下了车,晏灼华他们步行往里走。
这里其实看起来都不像是墓地,反而是一处生机勃勃的园林。晏家先祖第一次把祖坟迁到这里时曾说,死后愿为长林木,森森华盖庇生灵。
百年时光流过,原先就比较茂盛的这片土地现在生长的更加繁茂。各类树植在这片祥和宁静的地界放肆的生长,小动物也四处往来。晏灼华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祭拜,还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动植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