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迈着颤抖的步子开了门,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跟大哥上了车。
“这次回来你也能住将近两周,让表哥给你诊个脉,开点中药好好调理一下,补一补,看看你眼底下那黑青,就不能节制点吗?”车里就他们两人,晏灼阳亲自开的车,所以也不用考虑给这个夜夜笙歌的弟弟留面子,直接就戳破了他的伪装。
晏灼华尴尬的恨不得当场跳车,但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他的锅,于是又理直气壮的反驳:“应该让表哥给晏清河开去火的药,跟我有什么关系!”
晏灼阳气笑了:“你要是真想拒绝,怕是你俩现在都不会圆房吧?别在我这儿装,你怎么纵容清河的你自己清楚。”
“... ...”
被大哥看透了,但晏灼华不敢反驳。毕竟大哥说打人,是真的打。
到了主宅,晏灼阳临下车前还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我未来一个月有军演,顾不上家里,一会儿就得走。你最好是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好好休养,等我到时候回来,要是见你还是这个鬼样子,就别怪我给你一顿收拾再把你丢军营里去。”
晏灼阳是真的忙,他押着晏灼华让晏灼意给他诊了脉开了药之后,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又开车离开了。
“呦,被制裁了?”晏灼言见大哥走了,才从角落里冒出来,满脸的揶揄:“看看我弟弟这小脸,滋润的红扑扑的,还配着疲劳的黑眼圈,脸谱都没你能画。”
“滚!”
在家里和哥哥打打闹闹确实冲散了一部分他们分别的惆怅,除了一天三顿的中药把晏灼华逼得恨不得打飞的去找晏清河算账。
周日早上。此时霜降已过,a市昨夜还下了场雨,气温骤降。晏灼华正趴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愿意起床。直到晏清河的电话打来,他才不情愿的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接起电话。
晏清河这次出差去的是y国,路程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