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按着表哥的指示给晏灼华擦了背,等他穿好衣服,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正在陆陆续续的端上桌。晏家众人也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坐到了餐桌旁。
趁着还有几道菜没有上桌,大家都关心起了晏灼华的伤势,虽然知道晏灼阳肯定有分寸,但是毕竟是挨了打,总会有些伤痛的。
在身为医生的晏灼意的大力解释担保下,众人才答应放过这个话题。至于认不认错这事,在大家的刻意放水,晏灼华还沉浸在感动中无法自拔的两种情况下默契的暂时先揭过去了。大家互相关心,一时之间其乐融融。
晏灼华心里感叹着家人的温暖,觉得一时退让简直就是小事一桩;其他人还在赞叹祖先留下家法果真是好东西,瞧瞧这再执拗的人挨顿打不也暂时偃旗息鼓了吗?
晏清河看看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众人,不禁有些感叹这完全不同的两个路子,是怎么达成一个结果的?
然后随着最后几道菜的上桌,大家边吃又边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
这个话题的主角依旧是晏灼华,不过又多了个晏清河。
终于步入大家最想看的正题了。
话题的引领者是晏母江浮月。
她先是感叹着几年不见孩子甚是想念,把众人都引入家庭温馨节目环节中,然后直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开口说到:“就是不知道孩子还想不想我这个老母亲,他连结婚都没告诉我啊,我居然比外人知道的都晚,呜呜呜呜。”说完,还象征性的抹了抹泪。
这要是放在晏灼华以前参加的电竞比赛里,那就是我方辅助直控敌方adc。
着实冤枉啊!刚签协议不过一天,就意外被表姐在好多朋友面前逼出了话,那帮子损友那个不是喜欢在兄弟受难时看笑话,那必定个个都是除了包间就冲回家里或者下一个场子把事宣扬出去。这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