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全无。即便如此,他们在昨天以前甚至还想纵容晏灼华不联系家里的行为,只要他心里想通了就行,但显然晏灼华很不配合。
既然放手不是正解,那就只能“棍棒底下出孝子”。没有父亲,那晏灼阳这个长兄就该担起责来。
晏灼华在晏灼阳的手下瑟瑟发抖,但就是不说一个字。
你可真执拗啊,和十岁父亲刚去世时一个样子。晏灼阳等了一会儿,终于没了耐心。他挥起家法打在了晏灼华背上。
木尺打在衣服上的声音有些沉闷,听起来没多大感觉,不过从晏灼华头上逐渐冒出来汗滴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疼。
十下过后,晏灼阳又问了一遍,但晏灼华还是死不开口。 挨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晏清河实在有些坐不住了。他冲到晏灼华身边,拦住了晏灼阳的尺子,开口劝道:“他肯定知道错了,就是不好意思说,大哥放过他吧!”
晏灼阳本来也没打算打他,有这个借口就准备赶紧下台阶,“清河说的对吧,灼华?”
他万万没想到晏灼华竟然有台阶还不下,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说:“不对,我没错。”
你可真是找死啊。晏灼阳再次举起了木尺,见晏清河急忙又想拦着,就对晏清河说:“你们偷偷结婚的账我还没算呢,一边等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