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伤心了。”他低声安慰着母亲,又瞪了晏灼华一眼,然后又逐渐温和下来,对晏灼华和晏清河说:“都过来坐。”
这里确实留了晏灼华和晏清河的位子,但是是在沙发的正对面。前面的宽大的沙发上挨个坐了人,茶几上还摆着从祠堂里取出来的家法。
标准的三堂会审座位。晏灼华看着那个小凳子,踌躇了半天不敢坐下去。
刚刚不还是家人团圆的亲情大戏吗?怎么瞬间就转场了?
见晏灼华半天没有坐下,作为小一辈里年龄最大的晏灼意起身走了过来:“别怕呀,敢作敢当不是?”说着,他将晏灼华摁在了座位上,然后把一直站在旁边满脸担忧的晏清河拉到沙发边缘的另一个小凳子边也摁着他坐了下去,这才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可怕的审讯开始了。
叔叔晏锦程首先发难,“灼华,我记得你走之前怎么说的来着?多少天打一次电话,多少天回一次家,什么时候还完钱就回家,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但是你看我敢说吗?
晏灼华咬咬牙壮壮胆子,把他昨晚睡前编了好久的理由颤颤巍巍的说了出来。
“我就是,就是忙!每天都忙着训练......”
二哥晏灼言听了嗤笑一声,“是嘛?可我没少见你快乐直播和粉丝聊天啊?”
场面一下子寂静起来。
晏锦程主动接下了审问晏灼华这个差事,并不是因为家庭地位(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地位),而是为了拯救这个犯了大事的蠢孩子。他本来计划问了问题,等晏灼华低头认错就立刻大方的代表所有人原谅他然后转而帮晏灼华劝和的。
万万没想到,这蠢侄子居然找了个如此破烂的借口,还被当场拆穿。这让我怎么救你啊我的蠢孩子!
晏锦程捂了捂脸,企图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