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英骐:“……”
翟京安忍不住笑出声:“就是,我像爷爷。”
翟英骐说:“他那脾气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们可比不上。”
“这倒是真的,一般人我真看不上。大概率以后要孤独终老了。”翟京安故意说。
“胡说八道什么,年纪轻轻的,好的不学学坏的。让你去学知识,不是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翟妈妈说。
翟京安平静地看向母亲:“我学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了?数学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你自己有数就行!”
老爷子发话了:“行了,京安明天就要赶飞机,晚上要早点休息,你们也都回去吧。这么大的儿子了,从没让你们操过心,你们还信不过他吗?”
老爷子发话,翟京安父母果然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翟京安送他们上车,直到车子离开,他才回屋。
爷爷独自坐在椅子上,身形有些佝偻,他低着头在看脚边打盹的大黄,不知道在想什么。
翟京安看着爷爷,心隐隐有些钝痛,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他常常这样独坐,唯有一条狗陪着他。
他忽然想到“人生来就是孤独的”这句话,哪怕是结婚生子,儿孙满堂,如果伴侣不能一起白头,最终也还是孤独的。这一刻他多希望有人能陪陪爷爷。
“爷爷,您一个人住山上孤单吗?”翟京安问。
“不啊,有大黄陪我呢。”老爷子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慈爱。
“您要不要去跟我爸妈或者二叔二婶一起住?”
老爷子摇头:“我在这里住惯了,不习惯跟你爸妈和叔婶相处,自己住着自在。虽然偶尔冷清了些,但人嘛,一辈子总要有所取舍,有舍有得,选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最要紧。”
翟京安若有所思:“我知道了,爷爷。您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去收拾一下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