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用保鲜膜包起来,这样就避免被打湿,然后用透明胶粘贴在冰箱里自己的那一层上。
粘贴的时候,他还煞有介事地背了一段道德经,这也是在网上学的。当时厨房里只有黑人女孩菲奥娜在冲咖啡,她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表示十分不解:“怎么了,攀?发生什么事了?”
聂攀冲她笑一下:“我丢了东西,所以贴个符箓诅咒一下。这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那些偷东西的人的。”
菲奥娜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受惊吓的样子,很快就端着她的咖啡走了。
没多会儿,张宜葶就来了,是菲奥娜告诉她这件事的:“聂同学,你在做什么?”
聂攀见她过来:“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呢。我丢东西了,有人偷我的食物,我贴个符箓吓唬一下。你别跟他们说这事,帮我保密。”
张宜葶凑过来看了一眼,认出了上面的字:“这是平安符吗?”
“对啊。你知我知,陈玉轩我也会跟他说,其他人你就别解释了。”
张宜葶笑着说:“好的,我不会说的。你还真有一套,不知道会不会有用。”
“谢谢啊。先试试再说。”聂攀贴完,去找了陈玉轩。
陈玉轩听说这事,赶紧跑来瞅了两眼,喜欢得不行:“阿攀,给我也画两个吧,太有意思了。我也拿去吓唬吓唬人。”
聂攀说:“我可以帮你画,但你得自己准备黄纸。我这没有了。”
聂攀回头在自己门头上也贴了张一样的符,总之把自己搞得十分神秘。
从他贴了符箓之后,他发现那些外国室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敬畏之色,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还挺好使。
陈玉轩很快也在门上贴上了镇宅符,他性格外向,是个小喇叭,生怕那些老外不知道符箓的厉害,把符箓的功效吹得天花乱坠的,还说要是做了亏心事,符箓就会反噬,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