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他之所以答应聂攀的提议,也是鬼使神差的一个念头,想在他床上躺会儿。没想到很快他就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
梦里的情节很连贯,还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但当他被聂攀叫醒来的时候,却记不清具体的情节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好像跟梦里的人有点重合。
聂攀看着不太清醒的翟京安:“安哥!”
翟京安回过神来:“几点了?”
聂攀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了。”
“我睡了一个多小时?”
“差不多,一个小时多一点。我会做的题都写完了,剩下都是不会做的。”他其实也很想让翟京安多睡会儿,但他还要给自己讲题,还要吃晚饭,还要赶回剑桥去,所以不得不把他叫起来。
翟京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行,我先起来洗把脸。”
他拿起自己的裤子,去卫生间换下了,顺便洗了把脸,把换下的裤子放在了脏衣篮里,过来给聂攀讲题。
聂攀已经适应了两个星期,虽然听课还是吃力,但已经慢慢自学出了一点经验,学起来不再那么吃力。
这次不会的题总算能问到点子上,翟京安给他讲解起来也更容易理解。 一个小时后,聂攀在翟京安的辅导下做完了作业,天也已经全黑了。
聂攀把作业收起来:“我去做饭,安哥吃了饭再回去吧。”
翟京安没反对:“随便做点就行,中午吃得丰盛,晚上清淡点。”
攀起身去厨房做饭。
翟京安跟着一起去了,厨房里这会儿正热闹,好几个人都在做饭吃饭,印度人、英国人、韩国人和陈玉轩都在,看到聂攀过来,大多都热情地打招呼:“攀,你也来做晚饭了。”
陈玉轩正在吃晚饭,看见他招手:“聂攀,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一天都没人影。”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