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哭了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沈淮砚拍拍他的后背安慰。
“没事,我太开心了,你遭了那么多罪,现在终于好起来了,而且,你真的是好小孩,我太开心了。呜呜呜,秦董也是好人,他跟其他那些有钱人不一样,呜呜呜。”沈一又转身,看向一旁的秦汝州,继续哭。
“弟弟……呜呜呜,我太开心了呜呜呜。”沈一抱着他继续大哭。
宗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目前是沈一在国内的主治医生,周赫尔和秦汝州的医生也会帮忙一起准备方案。过段时间宗老师就要陪着沈一去国外做手术了,这些年那边有了新的技术,可以很好处理沈一的病症。
在听说宗老师是弟弟的老师后,沈一便对这位女士无比信任,只是今日他依旧没听话,喝了很多酒,成了这个鬼样子。
宗老师靠近安慰着沈一,又给他喂了解酒药,总算说动了沈一,要把他带回休息室休息。
“你哥人很好,不过咱们这么多人都没管住他,喝了那么多。”秦汝州捏着纸巾擦掉沈淮砚脸上被蹭上的水痕。
席间,被邀请来的席玉叹了口气,晃着酒杯看着沈淮砚:“沈淮砚,你都没有对我说谢谢啊,我帮了你那么多。”
“你帮了我什么?”沈淮砚皱了皱眉。
“算了,祝福你们两个吧。来自一个曾经想要插足的人。”席玉举起酒杯,说道。
“你疯了吧?”一旁的董擎杨一脸不可置信,给了他一拳,“你在对一个孩子说什么?”
“怎么了?许你暗恋秦汝州那么多年不许我喜欢沈淮砚?”席玉瞪大了眼睛,打了回去。
于是,他们两个就在聚会上打了起来。
“我们还是离远一点,不要接受他们两个疯子的祝福了。”沈淮砚端着酒杯转到秦汝州的方向,无奈道。
两人起身来到了无人的阳台,晚风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