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钥匙打开了门,熟门熟路地躺在了沈淮砚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出了浴室的沈淮砚根本没往床的方向看,他拿起一早放在门背后的礼物打算送出这份迟来的新年礼物。
谁知,秦汝州的方向灯灭着,房间里也没人。
“人呢?”沈淮砚皱了皱眉头,还是将礼物放在了秦汝州的床上。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秦汝州欲哭无泪,不是吧,儿子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看到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心遭受巨大打击的秦汝州用力裹了裹被子,闭上了眼。
折返回房间的沈淮砚终于看到了床上紧闭双眼的人,他松了一口气,好吧,原来是在这里。
听到脚步声的秦汝州睁开了眼,只是不说话仍旧盯着沈淮砚,注视着他向自己走来。
“晚安。”操控房间的灯关掉后,沈淮砚闭上了眼,干脆地躺在床上。
两人都困极了,身子贴在一起,没说什么便都睡着了,只不过在梦中沈淮砚很不老实地扭来扭去,把秦汝州弄醒了很多次。
而且这孩子力气大,秦汝州总是要坐起身替他将被子重新盖好。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起得很晚,都懒得做饭,一致要求点外卖。接近中午的时候,齐正则和他的父亲敲响了秦家的门。
“过年好,欢迎欢迎。”沈淮砚急忙来到门厅迎接两人。
“过年好,又变帅了。”齐部长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换好鞋进了客厅。
“嘿,你的offer拿到了吗?”齐正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
“问题不大。”沈淮砚回答道。
“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们还在苦逼地继续读书,你已经可以去读大学了,听说大学非常自由,而且会很宽松。”齐正则羡慕道。
“谁知道呢,我是出国学习的。”沈淮砚耸耸肩,和好友一起往门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