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偶尔会带着它出门。
现在他想问周潮要到录音文件,查看是否有人在这段时间动过他的抽屉。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他还是去睡觉吧。
于是,沈淮砚轻车熟路地进了秦汝州的房间,自然地躺在他的大床上玩手机,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心情娱乐,现在石头坠地,总算可以放松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秦天柏出现在房门口,他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沈淮砚,脸色一白小声道:“我来看看秦董……”
沈淮砚的心情还不错,点点头冲他笑了笑,没喊他进来也没喊他坐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秦汝州从里面迈出来,看到秦天柏的瞬间,他皱了下眉头,下意识望向沈淮砚。
沈淮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
“今天是周四吧,你怎么回来了?”秦汝州问道。
“听说你没事了,我有点不放心就回来看看。”秦天柏的声音更小了。
“我没事,挺晚了,叫司机送你回去吧。”秦汝州看了眼时间,下了逐客令。
淮砚摇了摇头,好无情一男的。
秦天柏离开了,秦汝州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沈淮砚。
“不太好吧,爸,我都这么大了。”沈淮砚干脆地推开了秦汝州,继续背对着他。
“你还没恢复记忆吗?”秦汝州无奈问道。 “恢复了。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我都想好了,等你身体回复一下,该进监狱的人都进去了,我再离开。”沈淮砚说道。
现在,埋藏在秦家身边的定时炸弹消失了,他也可以安心出国进修了。
“你要去哪里?”秦汝州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沈淮砚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开。
“我和宗老师商量过了,我的成绩和发表的小论文足够申请k国最好大学的医学系,我想跳过高中直接去